不論是講述未來都會的科幻電影,或是60年代提出一系列如:Walking City、Plug-in City 或Instant City 計畫的 Archigram 建築電訊 建構出來的未來城市與建築總不脫離移動、複合這幾個關鍵字,理想的城市也應該是可讓人任意移動、任何角落都可能產生有趣事件的場域,而我們對未來生活的想像其實也不斷的在各個面相中,更趨向那種不斷變動、永遠靜不下來的遊牧形態。
以溫哥華為基地的 molo design ,最早的成員以建築設計的基礎為出發點,直至2003年, Stephanie Forsythe 與 Todd MacAllen ,才和多年好友 Robert Pasut 成立了現今的 molo 。從早年在城市、建築空間的經驗,他們持續探求材質、組件、空間中彼此的交互關係,試著以最小單元元件來改變空間在使用上的靈活度,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小空間並從中再創造出更小更親密的空間,一系列以「soft」為開頭的作品,就是從這樣的概念發展出來的。
拉開 softwall ,它便從一個壓縮後僅一本書厚度、毫無量體感的紙疊,隨意所至創造出一座既獨立又柔軟的長牆,由蜂巢結構組成的 softwall + softblock ,以隱藏的磁鐵吸附的方式接著彼此或貼著任何磁性表面延展開來,即使身在人來人往的空間中也能輕易的暫時切隔出另一個具有隱私性的獨立區塊。不論是在辦公室、臥室或城市高樓間的某單位小方盒中,需要的時候延伸拉開即成一個空間,不需要的時候便將 softwall + softblock 折疊回去,再將空間歸還,這種短暫存在、靈活的再定義空間,不也是一種空間遊牧的形式嗎?
除了蒙古包般的遊牧概念外,添加LED照明系統的 softwall + softblock 則表現出材質本身更豐富的質地。純白如雪的織品材料不僅增加結構本身的韌度,層層疊疊中,半透與不透之間,重新刻畫光線的層次;柔軟具有彈性的伸縮構造中,在幽暗的環境中就像一道流動中的弧線,為空間增添新的表情氛圍。
softwall + softblock 沒有固定的軌跡,它有的僅是提供任何靈活的方式去適應大小場域或能隨心所欲修造出各種用途,作為一種發展中進行式的未來空間遊牧形態,molo選擇用最少的單位、最環保、節約的材料去打破那些頑固、永久阻斷的牆,不管那些牆是可見或不可見的。